最近做女儿的都在导演界拼了爹。
刘震云的女儿刘雨霖,拍了爹的小说《一句顶一万句》,张艺谋的女儿张末拍了《28岁未成年》,刘雨霖毫不讳言自己有这个父亲对自己帮助很大,张末没明说,但不言自明,没有这样一个爹,想拍电影,做一名年轻的女导演,用这种卡司和资源,简直就是做梦。导演,这个门槛在降低没错,那也只限于网大,或者号称“院线电影”却没人排片的院线电影,这个门槛其实是需要一步一个台阶走出来的,更别说一个女导演,这里没有歧视女性的意思,想做一名女导演、女摄影的难度都是很高的,因为面对的大部分工作伙伴都是男性,这需要超强的能力和忍耐力。这两位女导演,第一部显然在拼爹。
《28岁未成年》,局座给50分,至于评一星,是因为他们买水军刷分。
首先,张末作为留学党,也就是国外学习电影的人,在电影手法上学了好莱坞那一套东西,却用在国内这种没有工业化的执行层面上,基本不取外景,外景也就一群群演加一层工作人员,拒绝人多的公共场合;
其次,基本抠像加拼贴,技术差,氛围不妥,声音配的更加,不用同期声不说,完全是把所有声音放大,吵闹,令人烦躁。
演员,倪妮从头到尾精装,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明星时尚花絮,而不是生活中的人,只有病倒的时候,才擦掉口红,睫毛膏还是继续用,淡妆继续化,时装秀加面妆秀,男演员沦为道具,霍建华一张死人脸,王大陆一脸无知相,马苏女二傻,裙配全是欢乐喜剧人的边缘套路。
张艺谋拍过三枪,号称嬉闹剧,除了嬉戏胡闹,一点不好笑,此片更是如此,没有幽默,没有喜感,关键是人物情感一点都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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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现身助阵女儿导演处女作

昨日,张艺谋、张末父女两代导演齐齐现身北京电影学院,为即将于12月9日上映的张末电影导演作品《28岁未成年》造势,这也是张艺谋首次现身助阵为女儿导演处女作的宣传活动。值得一提的是,《28岁未成年》上映时间仅比张艺谋导演的《长城》早一周,中国电影自市场化以来将首次出现父女两代导演同档期对决的场景。

张末 与父亲比赛是一场联欢

今年的中国电影圈涌现了很多表现出色“影二代”,从捧出了两位金马影后的曾志伟之子曾国祥,到与父亲搭档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一句顶一万句》搬上大银幕的刘震云女儿刘雨霖,再到导演处女作即与获奖无数的父亲的电影新作同档期对决的张艺谋女儿张末。刘震云和曾志伟都陪着自己的孩子跑了好几站宣传,忙于《长城》后期制作的张艺谋昨天才第一次亮相张末新作的宣传活动。

《28岁未成年》讲述的是28岁的女孩凉夏遇到生活感情的困境,有一个机会让她回到17岁的心智,她在这个过程中发现17岁的自己具有她现在已经丢失的美好。张末回想自己17岁的时候去国外读书,英文不好还要和美国本土学生竞争,压力非常大,“我当时的梦想是考一个好大学,甚至都没有时间想要读什么专业。17岁的阶段觉得什么都可以做,包括去哥大读建筑,后来发现建筑不适合自己,就给大张导打电话问建议。他建议我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学导演。我那时候还不太甘心,觉得导演40岁以后学都不晚。”然而,后来选择读导演的张末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就要与著名的父亲打擂台,“他当时就说过,我怎么拍也拍不过他,让我做自己。所以现在我没有压力,与其说是比赛,我更愿意把这看成一次联欢。”

张艺谋 大学曾经是遥远的名词

和张末这一代人不同,张艺谋的17岁是在中国变化最大的时期度过的,个人被历史的洪流卷进去漂流沉浮,“我17岁的时候上山下乡,去陕西农村。大学对我来说,是非常遥远的名词。”张艺谋表示,自己那代人当时完全不由自主地随着大时代的改变而改变,不像现在倪妮、张末这代年轻人,无论如何都有自己的一个基本想法。

张艺谋28岁考入北京电影学院上大学,30岁开始做导演拍电影,如今张末也是30多岁开始导自己的第一部电影,父女俩都认为这是一种奇妙的机缘巧合。张末说:“我父亲28岁上大学,30岁拍《红高粱》,我拍这部电影的年纪跟他(拍《红高粱》的时候)差不多。这部戏讲的又是28岁的神奇,我觉得特别有缘分。”

事实上,张艺谋和张末第一次工作上的合作是《金陵十三钗》。当时张末在剧组里担任演员副导演。而《28岁未成年》的女主角倪妮,恰恰是凭借《金陵十三钗》出道的“谋女郎”,加上昨天到场的嘉宾佟大为,几乎就是再现了《金陵十三钗》剧组全貌。张艺谋对“谋女儿”跟“谋女郎”的合作也很感慨,他笑着说:“‘谋女儿’和‘谋女郎’这个话题很有趣,但我自己还是把它看作是一种传承,是中国电影的一种传承。我们其实可以在很多方面都看到这种传承。”

记者观察

一场对话,两种称呼

昨天是张艺谋第一次为女儿的导演处女作站台。相较于刘震云全程陪着独生闺女刘雨霖宣传《一句顶一万句》、曾志伟从首映式开始陪着儿子曾国祥跑《七月与安生》的宣传,张艺谋作为父亲对女儿的支持似乎显得有些不够。不过,考虑到他的新片《长城》也要上映了,比当时的曾志伟、刘震云忙得多,这样的“不够”也完全可以理解。

张艺谋上台时,张末到台边去接他,两人像老朋友一样拍拍肩膀,看上去很亲密。但值得玩味的是,张末在这场对话中提到张艺谋,用了两种不同的称呼——“大张导”和“我父亲”。

张末在讲述自己17岁到美国读书的往事时第一次提到了张艺谋,用了“大张导”。当时她在哥大读建筑,快毕业了感到迷茫,打电话给“大张导”问建议。

嘉宾佟大为的到来,让现场顿时变成了《金陵十三钗》剧组的怀旧场。这个节点之后,张末提到张艺谋用的称呼就逐步从“大张导”变成了“我父亲”。在说起倪妮的第一次大银幕表演的时候,她说同意“大张导”选演员的原则;之后说起28岁的巧合时,她说“我父亲拍《红高粱》的时候”;对话到尾声的时候,张末表示“要向我父亲致敬,没有我父亲没有这些前辈,我也到不了这里,当不了导演”。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不会有两种完全一样的父女/父子关系。但在不同语境下变换的称呼,或许可以作为外界好奇张艺谋父女关系的一个细节和佐证。

北京晨报记者 杨莲洁/文

柴春霞/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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