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咧咧写了很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表白电影《芳华》!(我知道它比原著来得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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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芳华》改编于严歌苓的小说《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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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大西北军区文工团

常常,我们不用像高尔基那样高呼“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好多东西就已经在风雨中飘零了。

在当时特殊时代背景的复杂人性下

更可悲的是,你发现你所有的未完成都源自于你的无能。假如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也算一种收获的话,那这个学期的我真可谓是大丰收。

杂糅着青春懵懂的爱情、单纯的善良和时代理想的几个文艺兵命运的变迁

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看的电影。铺天盖地的宣传让你不得不知道有一部叫作《芳华》的电影上映了,炒得太过火热的东西,有些时候会让人失望的。而《芳华》的好,却有些意料之外。

很多人说看这场电影看哭了

这是一部悲伤中蕴含着力量的电影。尤其是收尾的时候,反高潮式的平淡,却更见人心和人性的彰显。现如今,也不知道“情怀”这个东西还值几个钱?很莫名其妙,我自己也总闹不明白我怎么会对《芳华》中怀念的那个时代那么向往。反映那个时代的电视剧看多了?和那个时代相关的书看多了?谁知道呢。或者,是喜欢那个时代的秩序,那个时代的人对于理想奋不顾身的执着,那个时代的人在精神上的自律……谁知道呢。

的确,这是刘峰、何小萍人生芳华的悲歌

但是就像严歌苓自己说的,即便是发生在文工团的故事,也还是会有人性的弱点。事实上,人性的弱点是任何时候都不会也不可能缺席的。不然,大家都成了刘峰了。到底是情怀,编剧和导演都舍不得下太重的手,电影就很含蓄。美好和悲哀都很含蓄。黄轩的表演从头到尾都很稳,一个好人该有的模样。我想起《黄金时代》里他扮演的骆宾基。萧红死了,他在街头买了一把糖,把糖塞到嘴里,边吃边走边哭。这一段戏,很让人难忘。

文工团的这群少男少女

 “一个始终不被人善待的人,最能识得善良,也最能珍视善良”,相较于刘峰,何小萍是一个更为特殊的存在。看着电影的结局,我其实不知道应不应该用“悲剧”来定义她,因为很明显,她好起来了。打从出场,她就常常成为别人的笑柄,面对别人的嘲笑,她或许在意但不至于心灰意冷,而刘峰的离开却让她对周围的人寒了心。个人的力量,在更多的时候显示出的只能是渺小和无力。不动声色间,文工团的政委就把何小萍的命运推上了另外一条轨道。越是残酷的地方,人性中的善也就越令人动容。坐在浑身烧焦的小战士旁边,何小萍说自己配不上刘峰,但是炸弹下来的那一瞬间,她一下子就扑到了那个战士的身上。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呢?炸弹不来,那个小战士的生命也即将结束。或者医护站才是她一开始就该去的地方。在这里,她成为了标兵和榜样,和之间的境况相比,悬殊太大了,精神上的难以承受让她成为了一名精神病患者。文工团最后一次演出,何小萍坐和其他一些精神病患者坐在台下,舞蹈的音乐起来了,何小萍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我以为她是要到舞台上加入到那些女孩子中去呢,然而并没有。导演给了她一个更大的舞台,天幕之下,都是她的舞台。看着何小萍在外面跳舞,我想到了《青衣》里唱嫦娥的那个女主人公,小说尾声的时候,她的徒弟在剧场的台上唱,她一个人身着戏服,大雪纷飞中在剧场外面唱。(不知道这个小说有没有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看小说的时候我自己把这个场景想象了一下)都是一种凄凉的悲哀。人,总是要被自己的热爱所伤吗?我们还敢不敢爱上一样可以让我们奋不顾身的东西?

因为他们的懵懂蒙昧

爱着林丁丁的刘峰因为林丁丁被发配边疆,命运开始转轨。穗子撕掉的情书,是被“门当户对”拦腰斩截的爱情。对于林丁丁和郝淑雯这样的女孩子,我表示词穷。萧穗子或者是严歌苓本人的化身吧,因为她一直强调这个故事是虚构的。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故事的见证者和讲述者,影片的最后一段旁白,也是穗子使命的圆满——“我不禁想到,一代人的芳华已逝,面目全非,虽然他们谈笑如故,可还是不难看出岁月给每个人带来的改变。倒是刘峰和小萍显得更为知足,话虽不多,却待人温和。原谅我不愿让你们看到我们老去的样子,就让荧幕,留在我们芬芳的年华吧。”

将那个无私、平凡、谦卑的好人刘峰

岁月悠悠故,芳华刹那逝。影片开头,跳舞的女孩子,她们的脸上是掩不住藏不了“青春”二字。岁月从不败美人吗?看林丁丁的照片就知道了。在岁月里不败的,或许只有人的本心。像刘峰,像何小萍。

推向了人生悲剧地狱

之前和一个女孩子一起看《摔跤吧,爸爸》,她哭的稀里哗啦的,见我一滴泪没有,说觉得自己很尴尬。其实我想说,感到尴尬的应该是我,因为那确实是一部打动人的好电影。《芳华》更是,这部电影太美好了。悲剧可以净化人心。《芳华》并不能被简简单单地打上悲剧的标签,那里有青春,有怀念,有飘散的爱情,有人心世相,更有人性的根基所在。

因为他们的嬉闹无知

生活总是在开始和结束之间不断转换。穗子把自己的金链子给陈灿,让他不要转业,留在文工团,哪里也不要去的时候,他们的时代就已经和他们挥手说再见了。朴树在《清白之年》写过一句歌词“大风吹来了,我们随风飘散”,谁能在“大风”中屹然挺立安如山呢?看完电影回来,在网上看到朴树唱《送别》的视频,一个泣不成声的朴树。那个永远的大男孩儿。

在不知不觉伤害着那个出身悲惨、缺少温暖和爱却善良的何小萍

孤独出诗人,愤怒出诗人,那如果一个人又孤独又愤怒呢?我想,他大概会是一个搞摇滚音乐的人。可是,现在不流行摇滚乐了。理想破碎的声音,或许要比摇滚乐来得动听。破碎就破碎吧,除了自己,还能责怪谁呢?失败,本身也是生活中无法剔除的一部分。实在不行,就求助于宿命吧,以便让自己好过一些。有同学说我领略不到清晨九点钟的美好,确实,这段时间我总在十点左右醒来,但是她不知道,我常常可以看到凌晨四五点钟,窗外的月光寒。而这种经历的馈赠,也不过是进一步证明了自己的无能。

人生之戏弄,是任何人都无从把握的

按照惯例,人生向来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时间一边流逝,一边迫近,在这消散与到来之间,“未来”两个字常常像沉沉的夜幕一样横亘在我眼前,没有星光点缀。该怎么办呢?悲观是最没有用的,却是我最擅长的。我的无用很长足。因为悲观在很大程度上源于无能。“再见青春,再见灿烂的忧伤”,跨过这个年头,三十岁就真的来了。我两手空空,满怀愚不可及的天真。这么无能的我,要怎么和那个天真的自己道别呢?

但其中的感情、理想、善良、憧憬、快乐都是热切真实的

我在时间的流逝中等待自己的答案。此刻,感谢有一部《芳华》可以让人流泪,可以让血肉暂时归位。

这也是芳华如花美眷、让人沉浸追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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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年标兵、三次立功的好雷锋刘峰

放弃了到军政大学进修的大好前程

只为暗恋多年的女孩

他对林丁丁的示爱、对爱情的热切和牺牲

换来的却是自己对林丁丁的“猥亵”和“强暴”

成为改变他一生的转折点

如此这般放到现在大概是要警惕大家

求爱需谨慎、冲动毁一生、示爱方式不宜太多激烈

还要爱到合适的人很重要、爱换来不一定是爱云云

但在那个时代背景下,在《芳华》中有更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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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日常生活中的琐事、麻烦事都喜欢“找刘峰”

那个干尽好事、占尽美德,是少年时的“英雄刘峰”

本该受人欢迎、有不少爱慕者的

但坏就坏在他是活雷锋

他不应该有一点人间烟火味、不应该拥有情欲

当刘峰告诉林丁丁他喜欢她、一直惦记着她的时候

正如电影中萧穗子对林丁丁描述旁白:

“她感到惊悚,幻灭,恶心,辜负”

一直被以为是圣人的刘峰

原来他像所有男人一样,惦记的也是那点东西

更坏的是刘峰对林丁丁的拥抱让别人看到了

在那个特殊时代背景下

名声和思想作风太重要

明哲保身才是最要紧的

“讲坏话”被大大地正义化

这在电影中似乎没有过多的细节

但电影中展现出个人行为的荒诞性

应该也是严歌苓原著上希望引导对那个时代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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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始终不被善待的人

最能识别善良,也最能珍惜善良

当刘峰被带走接受调查的时候

驻足的只有何小萍

唯独那个出身悲惨、从小缺爱、一直被欺负的何小萍

对刘峰的“好”是有所感激并且心生爱意的

当他要被下放到伐木连当兵要离开的时候

要主动的送他的也只有何小萍

何小萍是全剧中感情最饱满的人物

也是全剧的主线

当所有人都远离被批判处分的刘峰时

也是她开始对文工团所有人彻底寒心的时候

当她有机会跳A角的时候,她只想放弃

或许对她来说

一个没有感情寄托地方,干什么都一样

当她被下放到连队医院,反而是一种解脱

她离刘峰又进一步

从电影看来

文工团里的活雷锋和灰姑娘是没有兄弟情、战友情

刘峰和何小萍的离开似乎没有引起文工团的一丝惋惜

当文艺团的姑娘们发现何小萍在精神有问题的时候

表现出来的更多是好奇和看热闹式的表情

当文工团集体散伙饭是相拥而哭的情景

对比知之下,这是当时集体批判下的另一种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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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萍进入医院之后,上了前线并当了英雄

但在这之前所承受的巨大的痛楚她难以超越

她得了精神分裂症

可能因为篇幅问题

电影中有何小萍成为英雄手表彰的片段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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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球网站,战争的创伤的多方面的

除了肉体上经济上还有心灵和精神上的

故事中的何小萍幸运的痊愈了

而现实中有太多人却是病患缠一辈子、不可磨灭

剧中血腥的片段、残爆的画面

该是想给观众另外一番感受

另外被删去的是何小萍在高原上替代卓玛跳A角的舞蹈片段

这也是当患精神病的何小萍在文工团表演该片段时

跟着音乐在月光下偏偏起舞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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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成了全剧最唯美的一段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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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份拥抱,有人嫌弃,却有人在渴望

刘峰对林丁丁情难自抑的拥抱

在林丁丁看来是耍流氓

而在舞蹈中刘峰对何小萍的触碰

在何小萍看来是轻柔的爱抚

是借着公事中的触碰输送私人感情

是对受伤害者伤口的爱抚

让她再度重温了失去多年的温暖

直到多年后,何小萍才告诉刘峰

他当年下放连队前一天

何小萍找他就想跟他说一句话

但这句话含在何小萍嘴里十几年

最后何小萍终于终于说出来了

“能抱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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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刘峰将何小萍的头拥在肩上

而电影也以此结束

她和他最后成了生活之伴

却没有成男女之侣

两人之间,电影所做的留白

足令人怅惘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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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具有专属性且不可摧毁

十多年后当刘峰看到林丁丁的近照时露出的微笑

可以看出,不管林丁丁对刘峰造成怎样的伤害

但刘峰对林丁丁更多的还是喜爱和祝福

与此不同的是

当何小萍在一线见到萧穗子时

让萧穗子转告林丁丁的话是

“刘峰那么爱她,她却落井下石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在很多爱你的人看来

伤害你的都是他们的敌人

所以要好好珍惜他们

而何小萍对刘峰的爱也一直没有被摧毁

在刘峰人生的大病时

她以生活之伴的方式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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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以为准备好一切迎接爱情的时候

它已经飞走了

当萧穗子把多年的情愫写成诗歌

以情书的方式向陈灿表白的时候

却被郝淑雯告知

她跟陈灿好上了

似乎这一句“门当户对”

胜过萧穗子对陈灿所有的紧张和爱

更胜过那条她送给陈灿做牙托的金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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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中的萧穗子让我想起了《请回答1988》里错过德善的狗焕

或许也如狗焕一般

让萧穗子错过陈灿的并不是门当户对

也不是缘分、命运和时机

而是数不清的犹豫和徘徊

爱,真的需要更大的勇气

机会,来自靠那份爱做出无数次选择所创造的瞬间

不过还好,萧穗子错过的只是一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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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也是残酷的

悲剧就是悲剧

它永远不会变成财富

战争让刘峰失去了一条手臂

转业后他去海南做开车运书找活

老婆也跟别人跑了

车也被扣了,属车还要被讹钱

而萧穗子成了著名作家

郝淑雯成了富家太太

陈灿在海南圈地做房地产

文工团员解散之后

转业让他们的人生走向不同的方向、有着不同的境遇

这是一群人在一段历史,人物命运流转变迁的感怀

70 年代文工团少男少女们的“芳华”早已不再

那些曾经的如花美眷随似水流年而去

但人性中的点点滴滴却渐渐清晰起来

现实归现实、残酷归残酷

但善良会被记住

因为它会温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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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个时代不一样

我们大多数人的青春好年华就这样过来了

无大悲亦无大喜

一直觉得青春已逝的我

在看《芳华》的时候

突然发现我的芳华还在

于是便又开始担心起芳华的流逝

但似乎变得更坦然:

芳华,你走的时候叫我,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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